说这种痘局,现在也是免费接种,分文未取。元老院虽然富有四海,也不能凭空变出银子来,这学校能不能建起来还得看在座各位的诚心。”
自古财不露白,一提到银子,乡绅们自然要哭穷,曾氏族长曾兴祥颤巍巍地说:“县父母明鉴,据学生所知,本乡土田约七百余顷,每亩田赋三升,地二升,塘及僧夏皆五升。万历十年县令周文卿下乡清丈田亩,弓手见乡中塘地绣错,难以缕析,告于文卿,乃行‘混丈’法。后通县缺额一千八百二十八顷,每亩加虚税一分六厘四毫,名曰定弓。九江因‘混丈’求请免加,未几物议沸腾,竞不得免。诸堡同受一分六厘四毫之加,不想本乡兼受二升混作五升之累。”
“定弓虚税”的事情魏必福已经跟张枭讲过,没想到九江还有个什么“混丈”的故事,张枭向黄熙胤招了招手,小声地问:“他们说的混丈法是怎么回事?”
黄熙胤俯身在张枭耳边小声地解释道:“万历年间周文卿清丈田亩时,觉得九江之塘与地难以区分,干脆全当塘来课税,那些原本不属于塘之田地,在鱼鳞册上亦全成塘,塘之赋税定额远高于田。”
“哦——”张枭点了点头,对众乡绅说:“定弓虚税确实不合理,此乃前朝积弊,你们好生配合元老院重新清丈田亩,以实际田亩纳税便是。但混丈之事,距今已五十年,万历年间此处还是塘地秀错,难以区分,如今我见九江已经是鱼塘十之八,田十之二,可谓名副其实。”
从万历时期到明末的这种变化,说明九江养鱼池塘扩张的速度极快,当然这也是在周文卿清丈政策的刺激下产生的,如果不将田土改为收益更高的桑基鱼塘,拥有土地的人将面临严重的负担甚至亏损。
张枭在考察中还发现,明末九江地区并不存在桑基鱼塘代替果基鱼塘的趋势,此时基塘农业面临的核心问题还是低洼地区的开发以及塘鱼养殖业的发展,桑、果、稻等作物种植均处于扩张而非相互替代的趋势。但凡涉及到生地开发,小农的效率远不如宗族、农垦大队这样的有组织团体。
见众乡绅不语,张枭又道:“你们放心,我元老院不喜欢搞零和博弈,把蛋糕做大才是我们的风格,只要安心跟着元老院走,元老院不会让你们吃亏。”
这一串新词说得老头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