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咒法只限你半个时辰,而后便能手脚如常,不过你这一魂一魄暂且还是留在贫道这儿存个念想吧。”
“求老爷饶过奴婢。”结衣带着哭腔告饶。
“你照做便是,本官自不会害你。”王业浩不容置疑地对结衣说道,而后又吩咐刘铩,“过几日孩子送来,我会派奶妈仆妇来伺候。这儿收拾干净,记得让陈妈闭嘴。”
刘铩将事项一一应下,当即将志玲塞入轿子,关照轿夫悄悄抬回府去。过了半个时辰,见结衣已缓了过来,他才悄悄离去。
第二日,刘铩没有出摊,出门之后便一路向南直奔城外而去。
永定门外,从四里八乡逃春荒而来的流民,挤挤攘攘地聚在官府和善局设的各处粥厂前。刘铩熟门熟路地在人群中穿插前行,穿过人群之后,他穿过一片荒凉的义冢地,直到一处破烂不堪的小破庙前才停下。靠墙根斜躺着晒太阳的花子认出了刘铩,连忙起身相迎:“哟,刘木头,有日子没见你了,今儿个怎么来了?”
“嘿嘿,来这儿还能有啥事,巫海在吗?”
“在里头挑石头呢。”花子将刘铩引进门内。
刘铩绕过正堂来到后院,一个三十上下的汉子正在摆弄几个神志不清的幼童,时不时地还在他们的四肢和脸上画些记号。见刘铩进来,汉子也没有停下手上的活计,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继续哼哼唧唧地唱道:“采得荒年生,割来福寿财啊……”
“巫海,有新货吗?”刘铩上前问道。
“都在这儿了,要什么样的?”
“要个女孩子,白净些。四五个月大的。”刘钊边说边挑了起来,似乎没有合适的。
“哟,这回是哪家老爷要炼药引?”巫海笑着搓了搓手,“后面刚好有一对兄妹,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