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应俱全。
“这个,太破费了。”谭双喜有些吃惊,张来才更是手足无措。不年不节的,搞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反倒是陪吃的村长、驻在警等本地人神情自若,看来一顿酒饭对这个富裕的村庄来说,已经不算是太突兀的事情了。
“不破费,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是这么说吧?”陈科发看着村里的“文化人”村会计,村会计笑着点点头,说:“差点意思。”
“就算这样吧。”陈科发已经半瓶啤酒下肚了,“这酒席原本是为了欢送村里新兵入伍的……”
“新兵入伍?”谭双喜有些疑惑,“新兵呢?”
“还在码头收拾船,一会就来!”陈科发说,“他是我家的渔工。”
张来才却接口道:“这一期征兵不原本是你堂弟去么?”
“没错,原本是准备他去的。”陈科发毫不在意道。陈家在本地人多丁多,所以除了陈科发当兵之外,这次又轮到要出丁了。按照年龄就是陈科发的堂弟陈科财。不过陈科材才从“机械技工培训班”结业,拿了技工证,陈家少不了这个人,于是就起了找人顶替的想法。
“这也行?”谭双喜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不行的,县里只说本村要出几个人,又没说具体是谁去。”村长大咧咧道,“小伙子也愿意去,说当渔工没前途。当兵也是个好机会。”
正说着话,几个小伙子从外头进来了,陈家的家长马上上去迎接,态度很是亲热。
“瞧,替死鬼来了。”张来才低声嘀咕。
“胡说什么!”谭双喜压低了声音训斥道,“你这什么话!”虽然他心里头也觉得这事有点不大妥当,但是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
“来,来,这就是我们这次要欢送的新兵们。”村长把年轻人都拉到了谭双喜等人面前,陈科发更是笑得咧开了嘴,说:“这位是谭上士和张中士,叫班长好!”
六个年轻人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一起开口喊道:“班长好!”
谭、张二人哭笑不得,忙起来回了个礼。
“大家都坐下,坐下,”村长一个劲的招呼着众人入席,又忙着和陈家的家长一起给各桌敬酒。
张来才问道:“陈科发!这酒席是你家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