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望着他,忙按照髡人的礼节深深鞠躬:“二位掌柜,小的有礼了。”又朝夫人行了个礼:“夫人,这里交给我吧。” 何晓月余光看到周素娘已被两位服务员搀到桌边坐下,示意郭熙儿看好她,往前走了一步,夫人见男子来了,嘴角一抽,微微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小的夏仲德,乃曲家的管事。”男子脸上仍带着和煦的笑容“此事说来话长,还听我慢慢讲来……”
周素娘原是曲老爷重金所纳的“扬州瘦马”,甚得宠爱。但来了临高后,周素娘“心野了”,仗着老爷宠爱,常常乔装打扮后悄悄出去,不知道做些什么,家中问她亦是虚言塞责。曲夫人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今天早上偷偷查验她的物品,竟发现了她和野汉子暗通款曲的一沓书信!于是就带着仆役来“捉奸”了。
“……虽说元老院提倡婚姻恋爱自由,但是周素娘这般暗中与人私通款曲,也有破坏婚姻家庭之嫌。大娘今日此举,也有正风清俗,响应新生活运动之意……”
何晓月听完夏仲德的解释,差点气炸了,这算是什么狗屁解释。还“正风清俗”“响应新生活运动”,她厉声驳斥道:“好好,就算你说得全是真的,新生活运动有一条便是‘拒纳妾’的,你曲家公然纳妾,还说什么响应新生活运动?!”
“这个,姑娘有所不知。自到了临高,我家老爷响应元老院的号召,所以周素娘已不是老爷的侍妾。在民事上已经解除了关系。”夏仲德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既然她是自由之身,感情生活就是自由的,如何私通?”
“这个,周女士和与我家老爷的公司是签了‘恋爱禁止’合约的。合同期间,她是没有恋爱婚姻自由的。这都是符合元老院的法律的。”
夏仲德说话不紧不慢,倒把何晓月顶得说不出话来。看了一眼他七分慎重,三分和煦的笑脸,忽听一声嗤笑,回头一看,周素娘斜眼瞟着夏仲德,眼神里不屑和了然兼而有之。何晓月问:“他说的可是真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周素娘冷冷甩下一句,不再看他们。
何晓月从直觉上感到有蹊跷,但夏仲德这番话也算是滴水不漏,她也不好管别人的家事,冷笑一声,不再说什么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