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眼――这会长的求知欲还真是旺盛。
幸好白多碌这家伙还没丧失立场的乱说,文德嗣心想,要不他乱说一气了之后我就没法扯淡了。他还算知道轻重:在和司铎谈话的时候推说自己地位卑微,对国中事情所知甚少,干脆来个一问三不知。
文德嗣对本身编造穿越者的宗教体系没多少准备,不过他并不希望给耶稣会留下一个他们热衷天主教会的印象――虽然包括他自己在内有很多人期望利用天主教来发展出一种全新的宗教体系,来替代未来统治区的宗教信仰。既然要合作,就得把价码开得高一些――想传教?可以,拿出足够的代价来。
想好了基调,文德嗣就说教会是澳洲历来就有的,至于是什么时候来得,典籍之类,连本地教会自己说不清,至于更多的教会细节,他本人也不是很明白,因为他不是信众。
他轻描淡写的一番描述,显然让会长大人很失望。杰兰扎尼原以为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国家有可能是约翰长老国之类的失落的基督教国家,没想到当权的并非基督教徒。看来访的七八个人的模样,除了一个白多碌和眼前这个拉丁裔女人,大概也没什么信众在内。
随后的交谈主要涉及到了穿越者在海南的存在问题上,文德嗣在这个方面并不隐晦穿越众的企图,只不过把战略目标缩得小一些――占领临高的目的是利用该地的地理环境与明朝进行贸易,他还特意指出穿越集团有深受明人喜欢的商品,足以换回大量的白银和其他货物。有些商品也许东南亚和欧洲人也会喜欢,但是他们缺少足够的船只和水手,所以期望在澳门找到可以代理的外商。
文德嗣非常小心的掩盖了穿越者染指外贸航线的企图,他知道这对葡萄牙人这种中间商是极其敏感的,但是提供有利可图的货物是葡萄牙人所乐意的,正如中国商人向他们提供在日本和马尼拉都能销出高价的生丝、丝绸和瓷器――他不清楚耶稣会在多大程度上和葡萄牙的商业利益有关。但是无疑两者之间是存在共同的利益勾结的。
杰兰扎尼想到澳洲人的出现给了他的传教事业一个全新的机会。虽然澳洲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基督教国家,但是从这些人的态度来看,对教会不但有相当的了解,而且是容忍和赞许的。如果这些澳洲人能够掌握海南岛的权力,天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