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很长的时间和大量的劳动力,唯一能帮忙的化学品就是石灰而已。
莫笑安的轻工业部属下就有一个土法的造纸作坊,是由从大陆的移民里找来的造纸工人负责生产的,全程土法。莫笑安对土法造纸的低下效率是清楚的。造出来的纸,除了质量较好的供书写之外,多数都是充当卫生纸用了。
明代的造纸业已经相当的发达,但其价值依然不低,官府除了各产纸地要进贡详细到“张”的专门贡纸之外,还搞过“纳纸”的制度:被审问顶罪的囚犯必须缴纳一定数量的纸张,到后来干脆涉案的诉讼人都得“纳纸”。
过去的账本用纸已经是极粗极差的纸了,就是这样的纸,张信还看到有人利用它的背面在书写。书写用纸在当时很不便宜。
“说到纸张之后就要说到书籍,书一样不便宜。我们有机会。”张信说。
广东的书价是多少呢。张信说价格很高,比21世纪的任何国家都高。一套点校刻印上佳的市坊印本至少要一二两银子。
“雕版书在明代应该技术很成熟了。雕版就是刻板的时候费工,完事之后不就可以反复用了吗?”
“雕版的成本很高,保存起来也不容易。虫蛀霉烂。每年都要修补或者更换一些。这种长期的维护成本是不低的。”
而且雕版费工费料,完成之后又很占地方,如果不能确保长期销售的冷门书籍或者新作,书商就不大愿意刻印。所以古代新书出版很难,往往要作者自费刻印。囊中羞涩的作者只能依靠寻找赞助者才能出书。李时珍写了《本草纲目》,也是得到了南京的刻书家、藏书家胡承龙以及当时的文坛巨子王世贞的帮助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著作开始刻版,至于正式出版,则要等到他去世后的第六年才告正式出版。书籍的出版时间跨度之长,花费之巨,是现代人很难想象的。
“这事可以请教周洞天,他搞这个专精。干脆闹个活字印刷厂好了。”
和张信谈了一番之后,莫笑安觉得自己大受启发。写了满满几页纸。张信却有另外一件商业推广的事情要和他谈。
“这事和轻工业部有直接的联系,也涉及到未来我们广州站在广州是不是还能占据时尚消费的制高点!”
古代社会同样有流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