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账房,说我说得,赏你八两银子,把田达的四两银子给我丢回去!”高举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家人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跪下磕头,“小人知错了……”
“去吧。”
田达死皮白脸的非要见他不可的原因他不知道,但是他大概猜得出来。这次田达在广州企图吞并紫氏字号完败――先是郭东主等人离奇的失踪,这还算好,因为田达起码还能搞到紫字号遗留下来的房产,但是官府一味拖着不办,等到澄迈惨败的消息传来,就算是局外人都知道田达更没有指望了。
田达到广州快一年了,原本他是夸下海口,能为东家搞到广州紫字号的投献,现在却一无所获――如果就这样回去复命,他这田家的奴才多半就做不成了。最近这些日子,他四处搜罗各种澳洲货和宝货,大约是为了回去有个搪塞的余地。
田达在高举宅前吃了一个闭门羹。原本接了他银子满脸堆笑,一个劲的说“包在身上”的门上家人冷着一张脸回来,直接把银子丢还给他,说了一句:“不在家”,便再也不开口了。
田达骂骂咧咧:“奶奶的,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广州城真是再也呆不下去了。这伙当官的和缙绅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原本只要他登门拜访,没有人敢不见的,至不济也要出来招呼一声,送他几十两银子应酬应酬。现今,稍有背景的人物没有一个肯见他的,就算肯见,说话也极不客气,更不用说馈赠他些什么东西了。
紫字号完全没了指望――当初那几个澳洲人逃了之后衙役们查封紫字号的时候,田达没花多少力气就让看门的衙役放他进去“参观”了一番。结果让他失望,丢下的货物生财之类的东西倒是不少,可是全衙役们抄走了。澳洲人的产业里除了不少常见的匠人用具外也就几个不知用法的澳洲机械,而且上面的那些精妙的铜制部件和玻璃部件不是被衙役偷走就是在封存时被粗鲁的衙役弄坏,没有澳洲工匠断然无法修理和使用。之前他也打听到那些人走的极是从容,没有留下一点只言片语的字据。
别说这几家字号根本没落到他手里,就是真得落到他手里,也没有半点用处!除非是有买家愿意接盘。可是谁又有本事能重振这几家字号呢?他们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