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深度合作”,都急于从孩子们的口中知道更多澳洲人的底细。
“回父亲,孩儿已经打探过了,澳宋官家不科举。要想做官,得学他们的新话,写俗字,会算学,拿到那个什么甲乙丙种文凭,然后再去搞什么培训,最后才能入官。无论何人,都要从小吏做起,行的是官吏一体之制……只是,澳洲的官家似乎对我大……额,对大明的书生有偏见,除了一个最早从龙的张兴教,就没见过有其他的书生能入官挂职的。”
“如此说来,还真要把你小弟小妹都送去读澳洲人的学问了?”这是不甘寂寞型家庭的对白,“我看你三娘的孩子也大了,留在家里也是白吃饭,干脆送去念书,也花了几个钱。”
“爹,那可真真是太厉害了!我到那个什么刘有仁家去看时,那边正在开荒,只见一架吞煤冒火的大铁牛呜地一叫,几千斤的大铁犁就把地给抓开了,土疙瘩往上一翻,就碎开归了垄,比咱们那人拉牛拽的老犁好用百倍!”
“有没有打听,租用这大铁牛要多少银子?”这是专心农事型家庭的对白。
“那边的婊子们真真守规矩,一个个挂着牌在路边凉棚里排着队……听说有个紫明楼是最高级的行院,就是没安排参观。要说最妖艳的,倒是那澳洲丫鬟,一个个水灵灵白嫩嫩的,穿的衣服还把大腿露一截!”
“你个不肖子!就知道这些声色犬马的事情!算了,用不着谢罪了,快给为父说说,澳洲人是如何的荒淫无耻的?可有什么新奇的玩意?”这是茶几碗柜型家庭的对白。(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