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郑芝龙虽然并不畏惧荷兰人的实力――几年前他就教训过荷兰人――但毕竟也不是以战争为乐的人:他首先是个商人。如果荷兰人真得站到了他的对立面,竭力在船、炮上支援刘香,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郭怀一的书信上提到的却不是荷兰人的事情:他的报告是关于澳洲人的。
信中提到,他从荷兰人和当地土人的口中得知:上个月,也就是九月的初三,澳洲人的船队突然抵达打狗港,随即在打狗港登陆。运送大批人员和物资上岸,已经在当地建起了堡垒和城寨。似乎有在当地垦殖的企图。
郑芝龙对澳洲人或者髡贼并不陌生。几年前,他就知道澳洲货和澳洲人――李丝雅曾经向他禀报过他们的事情,还呈上过几件稀罕的“澳洲货”。尽管来头颇为神秘,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那巨大的铁船。
不过和元老院正相反:元老院视他为心腹大患,郑芝龙却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澳洲人盘踞在临高――广东洋面不是他的势力范围,他也无心将手伸到那里去。这几年他忙于对付海面上与他争雄的各路对手,身处广东西面一隅的澳洲人对他并无威胁,更是加在诸彩老背上的芒刺。
只是到去年,澳洲人击败了广东全省大军的进剿,继而进入珠江口大败官军,进逼到广州城下才退兵,这才让郑芝龙第一次真正重视起他们来。至少,对方是一支在实力和意志上都不逊色于他的人马。他开始把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伙自称大宋后裔的海外来客身上。(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ps:
郭怀一是不是郑芝龙的属下,有争议。不过并无有力的史料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这里是纯属小说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