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霖为长,让他坐在了窗边,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刘大霖望着窗户外铁道旁的风景。恍惚间已经记不清澳洲人没来之前是什么样子了,似乎文澜河对岸冒着烟的工厂从开天辟地就一直存在似的。还有连成一片的良田,澳洲人为自己的移民新建的村落里成排的房屋……
田地里往来劳作的农民和郁郁葱葱的长势,预示着今年又是个丰年。丰年,临高在澳洲人来到之前,似乎从没有丰年。
“真美啊,可惜---”刘大霖喃喃的嘟哝。
“老爷可惜什么呀?”问话的是刘大霖家的赵管家的孙女。
可惜什么?刘大霖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知道可惜什么,抚摸着赵家孙女的头,良久才说:“这临高真美啊,可惜呀,我身子不中用,没什么用了。”
赵家孙女甚是乖巧,说道:“老爷您说什么呢?首长老师说了,您老是临高历史上第一个进士,只要您老能常常出来走走看看,就是对百姓都是莫大的好处呢。”
这话当然包含着女孩子刻意恭维的成分,但是刘大霖也知道澳洲人的确是这么想得:他就是县里的知名人物,只要他经常出来活动,等于就是认可和支持澳洲人在这里的统治,是争取民心的绝好题材。
他带着笑容说道:“言过其实,言过其实。”
黄秉坤坐在车厢后面的座位上,和黄平两个人窃窃私语。
他问黄平,那个拥抱他的女生是谁,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黄平一听问这个顿时脸红了起来,忸怩道:“少爷问这个做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