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办事,因为广府白话说得结结巴巴,还夹杂着许多土音受了多少奚落和嘲笑他还记忆犹新。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游学”,尽量接触本地的士人圈子,设法融合进去。士子们虽然有穷有富但是凭借自己的秀才身份结交起来尚不算难。
只不过哪些人要着意交纳,有些不用,这就要费些心思了。黄禀坤准备去书肆,买一本《缙绅录》,看看上面有谁,需要自己多加用心。
安顿下来以后,黄禀坤第二日就循着别人的指点,来到了广州的一间大书肆。黄禀坤一进门,就看见门口招呼的活计,张着门牙大嘴,招呼着:“这位大爷,里边请。咱们这里有新到的各种澳款书籍……”
黄禀坤最听不得“澳洲”二字,顿时脸色便沉了下来,连声说:“不要不要。”
伙计白白碰了个钉子,听他的白话口音奇怪,腹诽道:“原来是乡下泥腿子!”
不过为了销售提成,他还是不遗余力的推销着。
“老爷您看,现在书肆里面的话本,除了四大才子书,就是澳洲传过来的杂志最为有趣了,老爷您看看――”
“我就要《缙绅录》!”黄禀坤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有,有,这书寻常的很,老爷不先看看其他的……”
黄禀坤不耐烦的挥挥手,伙计只能悻悻地去取。
伙计在一边磨磨蹭蹭的拿着货,黄禀坤也可以信步在书肆里看看。桌子上卖得都是热门的书籍。出了传统的子集时文集、话本故事、居家万用宝典之类的传统货色不提,桌子上一多半都是所谓的“新书”。从横排排版和俗体字来看,这些新书就是如假包换的髡贼的书――他在临高见得不少。
除了他已经看过的《郑逆暴行录》,还有很多他未曾见过的。特别是不少“澳书”在临高澳洲人的藏书楼和书铺里也未曾见过:什么《红袖是如何练成的》、《家中固宠三十六计床第篇》、《煲汤养生术》、《学做澳洲菜》、《和主考斗智――十八省解元的科考心路》、《为上官服务的艺术》、《为幕之道》……
这些倒也罢了,大明的书肆里此类“生活类书籍”亦是古而有着之的。只不过没这么“全面”和“浅白”,随手拿起一本,里面几乎都配有大量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