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挥部埋在山里,很有可能是一处启明者留下的遗迹。”一位叫做佩里奇的年轻少校对杨希夷报告。他也伤得很不轻,肩胛骨粉碎,腹部还有两处贯通伤,但在长官柴门上校负伤不醒的情况下,便只能由他忍着伤痛来报告了。
看着满身都是血污,脸色苍白,但思维依然清晰,声音依旧洪亮的佩里奇少校,杨希夷就不由得想到了那个断了几条肋骨就跑到了培养皿里的吴三松准将。
…呵,游击士?就这?
“启明者遗迹?”马洛温少将闻言,职业病顿时就犯了“何以见得?”
“我们在冲锋雪山的时候,斩杀了一个埃罗灵能者,击溃了他的手下。我们随着溃兵找到了通往雪山内部的地下通道,刚一进入通道之内,室内温度便直接升到20度以上。而且一点过程都没有,仿佛瞬间便从冰天雪地的矮行星,进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宜居世界。”
杨希夷微微一怔,看了看旁边的马洛温少将,后者颔首道“有些启明者遗迹,上古时代的维生模拟装置还在运作。在其作用范围之内,气温和湿度都可以调节到人体最舒服的状态中。各国科学部门都还在进行逆向破解。”
得,既然是还在,就说明还没有破解成功嘛。杨希夷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明白,为什么那些掠夺者能够不受一点严寒影响,满血满状态地忽然暴起,打了11师一个措手不及的原因了。
可是,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还是缺乏前敌侦查的锅吗?
应该负全责的,难道不是制订这个作战计划的参谋长吗?
在安排柴门和受伤的灵能者们返回后方,也即是新旅顺那边休整。杨希夷便径直去司令官的办公室把康纳里斯上将堵在了里面——以他的情商,也不至于公开和顶头上司冲突,但越权告小状的玩法,却也还是很懂的。
“这仗打得确实很难看,维珊莉娅制订的计划是鲁莽了一些,但我们也没有输嘛。”司令官却道。
一整个海军陆战队师被打残了,一艘战巡被击沉,这还不算输?
杨希夷叹了口气“看样子,阁下同下官对战事的认知,有很大的分歧啊!”
“哈哈哈哈,杨,我可不傻,听得懂你在讥讽我。不过,若你能够消气,那就尽管喷吧。”康纳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