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虚幻境里叫什么。”
“太虚幻境里的祝不熟,很明显就是他吧。”
“是吗?”杜野虎挠挠头,看向黎剑秋:“有这么明显?”
黎剑秋点了一下头。
杜野虎试着进入太虚幻境写了一封信,过了一会又退出来:“他拒绝被任何陌生行者联系。”
“是他的风格。”黎剑秋道。
“算了。”杜野虎又道:“总会见面的。”
三人一路北去。
他们的计划是先去黎国,想看看洪君琰这位传说中的君王,是如何治政。如何平衡过去与现在的百姓关系,如何平衡原西北五国百姓和雪国百姓的关系。
这当中的学问,足够他们研究许久。
启明新政的失败,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巢区和非巢区的对立,在他们本来的规划里,这两者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才是。
宋清约也进了太虚幻境,接收关于清江水族的一些消息,忽然抬头,语带惊愕:“傅抱松死了!”
一场政变结束。
国相没事,大将军没事,水君没事。
最后是一直跟他们政见不合的傅抱松被杀了。
杜野虎愣在当场。
黎剑秋怅然回望。这时他才明白,章任那句“不用”的意思。
政变岂能不流血?
自有流血者。
能砍而又够分量的头颅,就那一颗。
……
……
祝唯我离开庄国,倒也没有再去找杜野虎他们。确定他们的安全就够了,大家都有各自的人生,不是谁都愿意天天待在酒楼里的。
他下意识地往北飞,但想起来不赎城已经不存在。
他很想往南飞,钜城就停在南域的某一地。但现在的他还不够格。
他两手空空,独行在林间,每一步都在往前走,但总觉得太慢。
“快走快走,钜城开放的日子可不多!”
远远有这样的声音飞过耳畔。
有一条长长的商队,如龙蛇蜿蜒,一直南去。
祝唯我忍不住凝神细听。
原来是钜城召开了已经几百年未开的千机会。确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