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任清蕊放下了烛台,揉着白皙的下巴沉吟着点点头。
地图上颍州城中最大的宅子,再加上这书房之中看似质朴却贵不可言的布置。
难道大哥哥的身份是他?
三十出头的年龄,气势威严凌厉,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一看便是久居高位。
看来十有八九是他了。
我朝赫赫有名的一字并肩王柳明志。
除了他整个颍州再也找不到符合这个身份的人了。
可是那些传言他与我爹的关系
他不停的探寻自己的身份,言说要找到自己的爹爹。
难道他要他要对爹斩草除根吗?
思索到这里,任清蕊方才还好奇的神色忽然变得慌乱了起来。
下意识的抓起包袱想要逃离此地。
然而敢准备开门,任清蕊立刻停了下来。
不行,现在走的话,以民间对他才智的传言,他一定会察觉出自己是想到了什么。
冷静!
现在必须冷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行!
待在他身边还能见机行事,离开了就真的成了什么都不知道得聋子瞎子了!
不能走。
我不能走!
任清蕊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扫视了一下书房的摆设,将自己的包袱重新放了回去。
举起烛火朝着柳大少说的软塌走了过去。
爹啊爹,谁能告诉我咱俩到底卷入了一场什么样的风波!
你不过是一府总督,又怎么会与并肩王这等权势熏天的大人物结上恩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