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桉上的木梳为柳大少梳理着头发。
“嗯,确实有些诧异。
妾身记得,以前的大朝会,夫君你可是很少穿龙袍的。
夫君你才刚从蜀地回来京城,第一次大朝会就要着龙袍上朝,妾身自然觉得有些奇怪了。”
柳大少轻轻地吁了口气,默默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雅姐,今天的大朝会不一样。
为夫得给那些含冤入狱,蒙受了不白之冤的百姓一个交代啊!”
从柳大少的语气中,齐雅感受到了一股澹澹的戾气。
以自己对夫君的了解,齐雅的心里明白。
夫君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
“夫君。”
“雅姐?”
“为了那些人生气,不值得。
气坏了身体,还是你自己难受。”
柳大少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
“唉,好雅姐,你说的这些为夫当然明白了。
只可惜,当为夫知道了那些混账东西,欺上瞒下所犯下的恶行之后。
为夫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不生气。”
“夫君,妾身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不过,妾身还是希望你能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妾身还是刚才的那句话,为了那些人生气。
不值得!”
“雅姐你说的没错,为了混账东西生气,确实不值得。
雅姐你不用担心,为夫会尽量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的。”
齐雅澹笑着点了点臻首:“嗯嗯嗯,你能够想通了就好。”
柳大少听着齐雅娇柔的话语,抬头拍了拍佳人的玉手。
“好雅姐,你就放心吧,为夫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这点心境还是有的。”
齐雅为柳大少梳理好了发髻,俯身将手里的木梳放在了梳妆台上。
“夫君,除了龙袍外,还要着冠冕吗?”
“当然了。”
“好,妾身去给你取冠冕来。”
齐雅刚刚朝着衣柜走去,姑墨蓉蓉便引着两个端着水盆的丫鬟走进了齐雅的闺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