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着凉,细细看去那老者已经耳顺之年,两鬓花白,可露出胳膊上还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刀疤看上去很是骇人,短襟老者的身后还有十余个老者,和寻常百姓不同,眉宇间多了一股子坚毅,身形老迈可气质确是异于常人。
“老卒?”
老者打量着身旁领头的人开口道,
看清那纵横的伤疤后略微有些诧异的开口道。
“当年是那个营房的?”
抽着旱烟的老者吐一口浓浓的烟雾开口道。
“李老将军麾下,乙字营。”
身穿短襟的老者说起名号时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连带着身后那十余个老卒皆是如此,一时间倒是引得人群频频侧目。
“李老将军?”
“算起来,前年老将军就在老家病死了,说来也是可笑原本那些老将军都死了一茬,满朝文武没几个熟人去的,原本以为会冷清,临了一看坐满了老卒几百号人,排场也是够了,老将军走得也不算寒酸。”
老者在台阶上敲了敲烟杆轻声念叨道。
“不知老哥是那个营房的?”
身穿短襟的老者闻声面色微变态度恭敬的开口道。
“先登,甲字营。”
闻声身穿短襟的老者身子猛然轻颤,于老卒而言才知道当年的先登死士战力几何,身无寸甲,手持短刀,每战必然冲锋在最前方,能够活下来的都是大齐军中最为骁勇的猛士。
本是整个大齐军中的第一等的精锐,可后来在渔阳道一战之后也不知为何,莫名的便衰落下来,慢慢的在军中沉寂下去,在无半点声响。
“老哥官居何职?”
短襟老者再度出声。
“本是一校尉。”
“侥幸在渔阳道不死,临了混了个裨将回乡。”
老者猛然吸了一口,烟斗里的烟丝骤然亮起,一口浓烟吐出,敲了敲手中的烟杆,挂在腰间,徐徐起身。
“和谈,和谈,真他娘的丢脸!”
老者一口浓痰吐出不偏不倚整好落到最前方禁军的盾牌上,后者瞪眼看着那老者,那知老者怡然不惧骂骂咧咧道,那禁军刚欲出声便被身后的校尉瞪了一眼,那校尉还客客气气的对着老者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