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中庸的思想确是深入人心,科举这类改天换地的事情于儒士而言没有那么容易接受,可没想到这位传说中是亚圣嫡系后人的儒学大成者有这般觉悟。
“自然。”
孟夫子不假思索道。
“科举可以解决门阀之祸,若只是四书五经的内容老夫断然也不至于如此急切,可天文,地理,水利,算学,乃至于工匠之法,也在后边的范畴之中,便由不得老夫徐徐图之了。”
“讲到底老夫也曾踏遍万水千山,也晓得其中利害关系,老夫偶尔也曾生起过这般念头,却无力改变,眼下也知道一旦变革落成,恐怕我大齐养士百二十年,还不如这科举三年之期。”
“此举落成,仅此一件。”
“便足以让殿下堪比古之圣贤……”
“可这是乾国的圣贤。”
“余下诸国而言恐怕比妖魔还要来得可怖。”
孟夫子苦涩一笑。
“那些世家门阀可以代表一国吗?”
少年郎突兀的出声道。
“可以。”
长街之上,那清瘦老者低头沉思了良久,当再度仰头的时候给出了对面的少年郎一个极为肯定的答案。
“呵……”
“也是……”
少年郎脑海中思绪万千,脑海中突兀浮现出这么一幕,上辈子在上政治课时,老师讲到国家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国家是什么?
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
政治课本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上辈子的理论竟是到这方世界被体现的淋漓尽致,这几个字的背后是无数人的鲜血堆砌出来的真理。
想要消除阶级差距,
听起来挺可笑的,甚至有些荒诞,用这方世界人的眼光来看无异于滑天下之大稽,是不可能而为之的事情。
无可否认是,
最早那辈人提出这个理论,并且为之努力的时候,他们的伟大的,他们是崇高的,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掩盖他们的光辉。
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伟人!
……
“对的……”
“想来他们也是可以的……”
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