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卧室里边都可能被装满了摄像头来着。
自己解决一下自己的需求都要冒着巨大的风险——社会性死亡的风险。
“恶人也会干好事,但是他做的坏事就能够被抵消了吗?
他们之所以被叫做坏人、恶棍,那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制造的悲剧远远多与喜剧。
虽然总有人会记住他们一生之中微不足道的善行,
但只记住善良的做法是错误的。”
布尔凯索深深的看了一眼罗夏。
罗夏的一些观念和布尔凯索之间还是不同的。
布尔凯索说不准这算不算是好事,但即便是坏事也坏不到什么地方去。
野蛮人不该遇见一模一样的领导者,变化的未来虽然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好事,但是一尘不变的未来绝对不是好事。
奈非天的强大来自于可能性,
变化不管是好是坏,总得去面对和适应。
“对,我身体之中的正义也是这样说的。
但是你想要的是一个罗夏成为下一个不朽之王,还是想要一个正义成为不朽之王?”
罗夏眼神锋利的看着布尔凯索。
这才是他想要问的问题。
“我需要一个罗夏,至少是那种没有超出我预料太多的罗夏。
不然我只能想办法先把你放在成为不朽之王的山崖之上,一脚踢你下去了。”
布尔凯索看着罗夏说着,他十分的认真,显然没有开玩笑。
“为什么是成为不朽之王的山崖?”
李奥瑞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问着。
这家伙重新归来之后总感觉变得有点闲得无聊?
“因为他会掉进成为不朽之王的深渊之中。”
布尔凯索翻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白眼给李奥瑞克。
“一般这种事情不都是用登山来比喻的吗?”
李奥瑞克的嘴角上扬了起来,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
“登山这种事情是能够通过自己的意志来决定放弃的。
但是坠入深渊可不是能够通过自己的意志来放弃的。”
布尔凯索用调侃的眼神看了一眼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