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之中,一个人赚钱,一帮子人吃,再加上这几年因为冀州也陷入战乱的关系,粮食什么的价格也是节节攀升,所以别看蔡昱这一身衣袍光鲜亮丽,但是也就这一身而已,里面的中衣小衣都是已经缝补多次了,舍不得添置。
“王兄!”蔡昱见王铭前来,连忙上前深深一拜,一脸灿烂的笑容,仿佛带着一圈光华一般闪耀,让王铭都不由得呆了一下,“经年未见,一向可好?”
王铭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还礼,然后邀请蔡昱进内就坐。
两人在堂内坐定,又赶走了侍从,不免有些尴尬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干坐了片刻,蔡昱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在寂静的厅堂之内,显得十分的响亮。
王铭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蔡兄这是…若不嫌弃,便在府内用饭可好?”
蔡昱也不由得笑了,连连点头说道:“故所愿尔。”
经过这样的一打岔,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为融合了一些。
王铭先是叫人去准备饭菜,又重新坐了下来,然后说道:“蔡兄号西山?不知…可有由来?”虽然说王铭大概已经确认了蔡昱的身份,但是多少还是要问一句的。
蔡昱笑笑,从腰间革囊当中取出了一块玉阙,轻轻放在了桌案上,朝着王铭的方向推了推,摇头苦笑道:“王兄贵人多忘事,小弟曾于衢门之下见过王兄…”
王铭端详了一下玉阙,回忆了片刻,依旧没能够想起来,一边将玉阙递回去,一边说道:“怪我,怪我…这个,蔡兄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小弟前来,却有一事…呃,有两个事…”蔡昱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将身躯前倾,压低了音量,“…西山之人传讯…令乡野童子谣…王兄多于田野阡陌之间,不妨择机行事…”
“童谣啊…”王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让乡野童子唱新的谣,这个事情自然是相对简单一些,也不太会有风险。
“…燕南垂,赵北殇。菊花落,庄禾荒。章台下,骨满仓。有维鹊,失巢亡…”王铭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白具体这个童谣讲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这样吩咐下来的,就照着做就是了。
王铭将童谣记下,然后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