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
张时就觉得自己脚底发软,如同踩在了云中一般,虚虚根本没有受力的地方,吭哧一声坐到在地…
不用听完下人的供述,张时就能猜测出大体上是怎样的一个事情了。
有人想要他死…
死了自然一了百了,就像是那些人头落地的莲勺大户一样。
拖人下水是人性本能,然后死活拖着要人垫背的,也同样是人性,即便是平日里再好的兄弟闺蜜也少有例外…
庞统沉声下令道:官廨之中,大小官吏,暂留于此,日常用度,由骠骑府内临时调配。官廨之内所有仆从下人,当即一律缉拿核查!若有违抗者,杀!
在庞统身后的兵卒顿时轰然应声,然后开始进驻了官廨之中各个要点,控制场面…
庞统用手点了点张时,且随某来…
片刻之后,在骠骑府衙厅堂之中,张时伏于下首,惊魂未定。任何人知晓自己与死亡仅仅是一步之遥,难免都会有些惊悚难安。
张仲良,仍不悟乎?庞统冷冷看着,忽然沉声断喝道,汝敌为何?汝友为何?如何变得当下地步,竟不自知乎?
张时额头之上,两鬓之中,顿时有汗冒出,一时恍惚不知要如何作答。
庞统甩手就走,韦院正,汝与其分说!若是依旧不明…呵呵…
韦端深深一躬,在下领命。
张时茫然的看着,然后转头看韦端,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在他的认知当中,韦端并非是站在庞统等人一边的,可是现在…
仲良…韦端往前了一些,站在了张时身边,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的说道,何为「士」?
啊?张时一愣。
呵呵…韦端笑了笑,仰着头,似乎也有些感慨的说道,前些时日,庞令君问某,某亦不知如何作答…
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张时说道。
然。韦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全。
誉髦斯士?张时又说道。
呵呵…韦端笑道,这与前意有何分别?
张时愣了愣,这个…
士,乃刑也。持金钺者,乃为「士」!韦端沉声说道,如今某代主公,代庞令君而问,汝之金钺,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