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还有什么话想要说道一二,可是最终北宫没理会他,他也就只能是怏怏的走了。
老东西…北宫哼了一声,就想着那点自家家底…
黄羊部落距离汉人的地盘最近,如果有什么问题当然是第一个遭殃,所以黄羊部落的头人当然着急。
但是如果没有黄羊部落作为预警,北宫又怎么能知道汉人究竟会怎么做?所以北宫即便是知道黄羊部落的头人在想着一些什么,也就当做不知道…
这是那?
曾大户有些头疼。
曾大户从皮褥子上爬了起来,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些酸痛,这种酸痛不是一个地方,而是这边一片,那边一块,使得曾大户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拼接起来的人形一样,要往关节的地方多加一些油脂,或许才会轻松灵便一些。
老了啊…
在外奔波的人,总是有这样的经验,就是睡觉的时候睡不好,起来的时候犯迷糊,年轻的时候还好一些,上了年纪就有些认床,不是在熟悉的地方休息,便是难以安枕。
曾大户以为自己还年轻,但是走出来之后才明白自己已经老了。
晃着脑袋,就着冰冷的泉水洗漱了之后,曾大户才算是清醒了过来。
去探路的黑脸疤回来了没有?
回是回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人回来了,这粮草…
曾大户皱起了眉头,咬了咬牙,叫他过来!
不多时,外号为黑脸疤的马贼小头目过来了,老远就低着个头,有些不敢和曾大户对视。
说罢,怎么回事?曾大户坐在一块石头上,拿着一块馕,扯下一小片来,龇牙咧嘴的咬着。
老大…黑脸疤迟疑着说道,他们…他们不给…
曾大户缓缓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黑脸疤的头更低了,他…他们…不肯…不肯给…
不肯给?曾大户咬着牙说道,啊哈?!不肯给?!
黑脸疤还没有点头,就被曾大户突然一脚踹翻在地,你个怂货!不肯给你就这么回来了?尼玛他们是你爹还是你妈?啊?不肯给,麻痹的你手是瘸了还是脚是断了?啊?!
黑脸疤也不敢反抗,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