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离!还有谁会用你?还有谁敢帮你?一两次依仗着侥幸,想要走捷径,去偷,去抢,去欺瞒,但是小伎俩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你就是无耻小人!贼 还有张邈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温侯啊,你这样说就没有意思了…我们之前都说好了,你要抵挡住曹孟德…当初你可是拍胸脯答应了,现在又说挡不住了,要援兵,要物资,你是当我是傻么?
至于那个三寸丁的曹操,则是在狂傲的大笑,不过是丧家之犬尔!
不是!
不是这样!
谁敢背叛我?!
谁都不能背叛我!
吕布咬着牙,血气翻腾。他感受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有升腾而起的愤怒…贼 还有在愤怒之下,隐隐约约的,小小的恐惧。
吕布背上一阵阵的冷汗泌出,被风一吹竟有种说不出的寒冷。
在这个初夏的夜晚,吕布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暖意。
吕布按耐住有些不安的心情,回头向后面招了一下手。魏续急急跑了过来,悄声道:主公,敢问有何吩咐?
吕布说道:让儿郎们都就近活动一下,不闹出声音来就好,省得临战手脚发硬了,拿不住刀枪。这一带地势高低不平,兵卒都隐蔽在丘陵之间的低谷里。贵霜军若不是到了近前,决不会察觉到这里竟埋伏有兵马,但也要不好的地方,就是西域地表干燥,容易起风沙,若是白天动作一大,难免就容易让人看见,现在既然已经入夜,也就可以活动一下了。
魏续笑道:还是主公体恤!属下这就去传令。
过了片刻,魏续回来复命,然后吕布也能听得见在坡下一些细碎的声音响起。贼 吕布闭上眼睛,低低地问道:你对我这一次的计划,有什么疑问么?
魏续瞄了吕布一眼,迟疑了一下,没敢问。
吕布呼出一口气,你之前不是说张文远不可信?
主公,我只是觉得…张文远毕竟和我们不是一条心…魏续低声说道,要是他真的想要害我们,现在说不得就是最好的机会…
嗯…吕布应了一声,然后略有些感慨的说道,你啊,不要觉得张文远可能这可能那,你就怀疑他…只是可能而已,就先防备着张文远,这不对…毕竟当年他也跟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