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道,主公欲成大事,当文武并济。以武立国易陷于凶暴,以文为邦则困于孱弱,文武之道就应水火交融,相辅相成才是。届时自当根基稳固,直上青云。这武韬,主公是不缺的,之前所缺乏的就是文略,故而主公办学宫,建青龙寺,开大典以奠文功。
嗯…黄成点头,但这个又与当下河东有何关联?
荀谌说道:文功之中,并非仅有经书诗文啊…也有人望…
人望?黄成重复着,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又觉得一片混沌。
荀谌看着黄尘,似乎也在考虑着要不要和黄成解释。
还请赐教…黄成端坐,拱手以礼。
荀谌沉吟了一下,下令让周边的侍从都退下之后,才低声说道:黄将军,主公崛起于北地之时…虽说有复阴山之功,然亦有取巧豪夺之嫌,失于方正平和…这么说罢,当下之局么,其实是主公欠下的旧帐…
啊?黄成挠头,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是糊涂?
荀谌低声说道:主公两手空空至北地,兵不满千,将不过十,钱财粮草地盘…都是哪里来的?莫忘了,当时主公是上郡守,不是河东郡守…
哦…黄成有些明白了,但是不免有些愤愤,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更何况当时上郡什么都没有!
荀谌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这当然是陈年旧事,不过…若是易地而处,黄将军若是换成了立足于彼处,可愿意就将这些「旧事」,雨打风吹去了无痕迹?
这个…黄成沉吟良久,摇了摇头,不能。
这就是了…荀谌看着黄成,黄将军可是明白了?
黄成叹息了一声,明白了。只是…可惜这好不容易才有的平和啊…
荀谌笑了笑,不得百炼,何以为钢?
河东安邑。
裴茂低声对着裴俊说道:老夫以为,骠骑如今明面上是战丞相,实际上也想要收拾我们…
为何?裴俊大惊,裴氏安分守己,这…而且曹军已经渡了风陵,随时可能兵至安邑,这骠骑还要怎样?!就不怕…呃…
斐茂点了点头,嗯,就不怕。
这…这这这…裴俊不知道是应该发怒还是发抖,还是干脆两样一起来,明明是骠骑与丞相有隙,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