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找巡检处…不,不是你去,如果那些人来,你就说这事情归有闻司,巡检处,大理寺处理!不关我们的事!
啊个屁!老吏低喝道,这事情就是个坑,谁他娘的跳下去谁死!反正我管不了,爱谁管谁管!
老吏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么,哆嗦了一下,低声说道:这风…邪性啊…
啊?小吏迷惑。
啊个屁!天天就是知道啊啊啊!滚!
巡检处。
刑颙将手中的一封行文递送上去。
坐在堂上的巡检处长官,盯着刑颙看了片刻,低声说道:你准备抓人?
刑颙拱手说道:正是。
理由。
刑颙低头说道:上古有医名扁鹊,魏文王之问其曰…
堂上长官打断了刑颙的话,说人话。
汤面太多浮沫,刑颙说道。
你也知道现在冒头的,都是些傻子。堂上长官敲了敲桌案,明白么?傻子。现在抓人,不过是扬汤止沸。
刑颙拱手道:总是要有人做一做傻子…何况,就算是要釜底抽薪,也要看清楚汤内究竟是什么…不撇一撇浮沫,怎么能看清呢?
嗯…巡检处长官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想清楚了?这要是搞不好,便是一身腥臊味…
属下已经想清楚了。刑颙再次确认。
也罢。巡检处长官取了令牌,签发了命令,让人给了刑颙。
刑颙双手接过,再拜了一下,便是退了出去。
吏,要有权。
没权的吏,就是个屁。
这个权,就是执法权。
像是韦氏,就是失去了权柄的吏…
想要摆脱屁一样的环境,韦氏就要抓一些权。
话语权,也是一种权。
毕竟大多数的普通百姓,是不懂怎么说话的,他们习惯了沉默。
或是被代表。
韦端深知,他现在如果跳出来直接和斐潜对着干,那么必定就是个死字,但是如果换一个说法,搞一个噱头的话,那么说不得还可以发挥出在野党的优势来。
比如,替百姓发声,为百姓带盐。
急百姓之所急,想百姓之所想,言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