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混了相当一段时间的雷重,他甚至能估算出很多事情…
比如现在,古北口一定会派个军需官来,好将驻守在古北口的曹军守军兵卒的兵饷钱粮多少发一点,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稳定人心。
曹纯一定还在渔阳,筹集粮草,调配兵马…
但是曹纯也很快会到古北口来。
这些都没人和雷重讲,但是雷重知道。
他都知道。
他看着古北口的南道口,回想起他这些年来在幽燕的一些事情…
没错,其实他都知道的,只不过之前他装做不知道。
就像是在外戍守三年,回家了发现自己妻子给自己喜添了一个一岁多的麟儿一样。他妻子说她一天在外,看到田里有的大脚印,好奇去踩了踩,就怀孕了…
这是天赐孩儿啊!
雷重脸上呵呵笑,心中麻麻皮。
还踩脚印,妈蛋这是伏羲转世啊?自己能罩得住?这傻婆娘就说洗衣服被鲶鱼精碰见了,都比说这个由头好!
不过生活就是这样,在秦汉之时,这种事情多了,家中的孩子能姓自己的姓就成了,讲究那么多,还过不过了?
没看曹丞相都不说什么,自己这样一个小头目,又能说些什么?
可这一年年的,一件件的,虽然雷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装作不知道,都往肚子里面藏,但是终归是会发酵的,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雷重解下了葫芦,喝了几口,打了一个嗝,然后盯着葫芦看了片刻,忽然哼了一声,便是将葫芦丢在了路旁。葫芦恰巧摔在了一块石头上,裂成了两半。
葫芦,糊涂。
原本以为是糊涂才有福禄,现在雷重想明白了,凭什么要糊涂?
雷重没有再看那葫芦一眼,抬头往前。
他们回来的时候,不少人看到了,也觉得奇怪,却没有任何人多问一句。
没错,在山东之地,不关自己的事情,没人会多问的。
当然,即便是真有人多问了,经验丰富的雷重也能糊弄过去,但是许多人明明看到了雷重在没有什么紧急情况下就绕回来了,依旧选择的是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
在今天之前,雷重自己也是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