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臣…未能…有负主公所托!臣有罪!
叫我兄长!曹操皱眉说道,统属是对外人的,你我就是兄弟!
兄…兄长…曹洪的眼泪没忍住,哗啦啦流了下来。
曹操没笑话曹洪。
要是他变成曹洪这般的模样,也未必能做得和曹洪一般的好。
这些时日来,我也经常回想过往,曹操缓缓的说道,有时候会想起当初某时某事,便是后悔不应如何,应是如何…不过想来想去,便是觉得这些年来,我唯有一事是做对的…子廉可知是何事?
举兵?曹洪回答道。
曹操笑了笑,是坚持!
坚持?曹洪重复道。
曹操点了点头,若是放弃,当年我就做一辈子县令了…
曹操对着曹洪笑着,拍着曹洪的手臂,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衣袍和手上沾染曹洪身上的泥尘和血污,甚至还牵着曹洪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土坡上,指着前方的閆乡说道,如果不坚持,今天我们就不必站在这里!这些兵卒也不必在这里!
天下之事,若说放弃,何其轻松!缩起头来,只管门前,何其简单!
若不是心存社稷,那么这大汉将倾,与你我何干?!
若不是心怀苍生,那么这顺逆伤亡,又是何之所谓?!
今我与骠骑,战于此地,乃为天下,为大汉将来何去何从而战!
子廉!可愿与我,再坚持一次,再战一场,定下这大汉百年,天下社稷的走向!
曹洪拜倒在地,愿随主公!
好!好!曹操拉起了曹洪,你看,这閆乡之处,不日就会撤下来,我迎击骠骑军正面,侧翼就交给子廉了!
曹洪没有说什么自己疲惫,抑或是伤势的问题,他从跟着曹操一路起兵至今,知道该拼命的时候就得拼命,他看了侧翼方向片刻,便是说道:那边有座山,骠骑军欲转向突破,必然经过此山。可于山中设伏。
曹操点头说道:没错。不过骠骑军必然知道我会在此山设伏…
曹洪一愣。
曹操笑着说道:战至此时,唯有阳谋。
曹洪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犹如中条山?
曹操笑着,点了点头,犹如中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