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后,很快宣布罢建中都,但仍作行宫使用,后任多位皇帝也曾到此巡幸、议政。至正十八年,红巾军烧毁中都宫阙,使其成为废址,嗯,便是如今我等眼前的沙城。”
额尔德木图若有所思地道:“也就是说,海山修中都,和隋炀帝去江都的情况类似?”
高务实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起来:“你还知道隋炀帝?”
额尔德木图微微挺胸:“当然知道。”
高务实笑着问:“何以为炀?”
“呃……”额尔德木图一时语塞,挠头道:“这个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美谥。”
“《谥法》曰:好内远礼曰炀,去礼远众曰炀,逆天虐民曰炀,好大殆政曰炀,薄情寡义曰炀,离德荒国曰炀。”高务实说罢,瞥了额尔德木图一眼:“你觉得李唐给的这个恶谥,适合杨广吗?”
“好像还挺适合的吧?”额尔德木图依然有些挠头。
高务实并不直言适合或者不适合,而是道:“杨广的‘炀’这个谥号是唐高祖李渊给的,其实,杨广还有其他三个意义完全不同不同的谥号。
第一个是留守东都的越王杨侗继位后,给杨广上谥号曰‘明’,庙号世祖,这应该算是最正规的一个谥号,那么也就是说,杨广应该是隋世祖明皇帝。
巧合的是,王世充篡位建郑,杀害杨侗后,给杨广的谥号和李渊给杨侑的谥号一样,都是‘恭’,也就是隋恭帝。
另外,夏王窦建德听说王世充篡位后,与他断绝关系,转头给杨广上谥号曰‘闵’,也就是隋闵帝。木图,你可知道这四个谥号的之间有何区别?不同的人,为何给了他不同的谥号?”
额尔德木图摇头道:“区别肯定是有好有坏,但学生不知道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高务实笑道:“无他,彼之甘露,我之鸠毒,反之亦然。炀,着重点是昏与暴;明,着重点是功与业;恭,着重点是让与谦;闵,着重点是思与哀。”
额尔德木图似懂非懂,还是有些茫然,问道:“那为什么着重点不同呢?”
高务实答道:“李渊起兵反隋,乃是以臣子造反,他必须强调杨广之所为天怒人怨,天命已不在隋,因此着重说杨广的昏与暴;越王杨侗是隋室正统,自然要强调杨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