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本人……”
“他没那么蠢。”黄芷汀摇头道:“即便抓了我,又有什么用呢?你们莫要忘了,在他眼里我们都是明军,而眼下缅甸境内的明军,名义上都是听从刘中丞指挥的——既然如此,抓我有何意义?除了激怒大明、激怒刘中丞之外,他不会有任何好处。
更何况他眼下最大的麻烦也不是我,而是大城的阮潢。阮潢软禁了他父王,现在处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形势,他若不听父王的命令,自己军中都有可能军心不稳,但如果听令,又不知道阮潢会不会命他孤身前往大城送死。所以对于他来讲,此时此刻唯有我能救他,他明知道这可能是个诱饵,也不得不来试着吃下去看看。”
高思进这下明白过来了,恍然道:“难怪他明明一召就来,但偏偏又小心之极,原来是怕这香饵之下等着他的,乃是一枚金钩。”
黄芷汀微微笑道:“他现在就是这般,明明将信将疑,但不来又不行……好了,诸位若是没有其他疑点,那就行动起来吧。阮将军,你可以准备渡河了。”
“是!末将领命!”
萨尔温江对面的纳黎萱死死盯着黄芷汀所部的动作,见对方有条不紊地开始准备渡河,心中的担忧和疑虑去了一大半,很是松了口气。
之前那位将领问道:“殿下,我军还要准备攻击吗?”
纳黎萱摇了摇头:“暂时解除战备,不过还是要提醒他们,如果对方先锋过河之后立刻往东开辟滩头阵地,则我军要立刻做好准备发动攻击。”
那将领有些担心地道:“这一仗如果是我军先开战,只怕……”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纳黎萱摆手道:“但那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对方过河之后就布置滩头阵地,那代表他们此来是有敌意的,我若不抢先反击,必被其所算。不过你也不必想太多,我就算反击,也只会打乱对方先锋军,然后立刻就走,不会在此纠缠,以免东吁城那边大军东来。”
那将领叹了口气:“若是这样,咱们的局面也不太妙啊,真要靠着区区兰纳对抗大明么?殿下……堂兄,伯父可还在明人手里,到时候你可能要背负忤逆之名。”
原来此人还不是一名普通将领,乃是纳黎萱的堂弟。
纳黎萱稍稍沉默,然后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