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对这些叛臣、庸臣起杀心……想是这首辅委实难做,千头万绪,各处皆有麻烦,偏偏内阁只剩三人,在京者更是只有臣与周阁老。
皇上,臣以为还是应该增补阁员,否则这般下去,要不了多久,臣恐怕真要重判几个不可……况且这还是小事,万一因为这些原因导致臣处事过激,那就真是祸事了。”
高务实这样一说,朱翊钧似乎有些意外,试探着问:“真要增补阁员?我看你虽然有些心头上火,但思虑周全,处事得宜,也不像是处理不了如今局面的样子呀。”
说到这里,他伸手打断就要开口的高务实,继续道:“依我看,你只是因为初任首辅,对各项事务太过担心,甚至事必躬亲,这才有如今的困扰。
这样吧,咱们以半年为期,等再过半年看看,若是你仍然觉得必须多几个人分担职责,那咱们到时候再说,如何?”
高务实本想坚持增补阁员,但见朱翊钧一脸诚挚,只好叹了口气,点头道:“既然皇上坚持,那臣……遵旨。”
“这就对了!”朱翊钧见高务实接受,顿时笑了起来,道:“说回南洋风灾,你说……这风灾可有什么办法解决么?”
好嘛,事关内帑收入,皇帝果然还是格外关心一些。
高务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南洋乃是群岛之地,风灾本身在所难免,臣不过凡夫俗子,岂有办法‘解决’?不过,解决虽然无法,但也有一些应对之策,倘能施行,大抵可减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且试言之。”朱翊钧立刻道。
“无论何种灾情,最糟糕的就是导致不均……”
“啊?”朱翊钧诧异道:“不是导致绝收?”
“皇上勿要着急,臣……做个假设吧:临近有三府之地,二府受灾绝收,而一府五谷丰登,试问皇上,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朱翊钧怔了一怔,思索着道:“受灾二府之饥民恐将就食于无灾之府……”说到此处,皇帝脸色一变,沉声道:“然后这一府也要乱了。”
“皇上英明。”高务实点头道:“子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故,二府受灾而临府安者,二府之灾民势必祸及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