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希望你能想办法让她与朕相伴于地下。”
高务实咬咬牙,泪水再次涌出,他哽咽着说道:“臣遵旨……”
皇帝听了高务实的承诺,微微闭上双眼,似乎安心了一些。他的气息愈发微弱,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浅。高务实见势不妙,正要叫御医,却不料皇帝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清明,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嘴唇微微张合:“朕……去了……”话音刚落,他的手无力地垂落床边,头也歪向一侧。
“陛下!”高务实悲痛欲绝,整个人扑在床边,放声大哭。
皇后见状,同样悲从中来,抱着太子放声痛哭:“陛下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她哭得肝肠寸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赵志皋和周咏也连忙跪地,老泪纵横,呜呼哀哉。
一时间,乾清宫内哭声一片,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皇帝的离去而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高务实缓缓起身,看着皇帝的遗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完成皇帝的嘱托,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退缩。只是这郑贵妃陪葬定陵主墓室之事,究竟该如何妥善处理,实在成了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
带着满脸的悲戚,高务实缓缓从皇帝的寝宫走出,赵志皋和周咏紧跟其后。三人来到偏殿,偏殿内烛火摇晃,光影在殿内众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地跳动,营造出一种压抑且凝重的氛围,好似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高务实沉重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还沉浸在皇帝驾崩的悲痛之中。片刻后,他强打起精神,看向赵志皋和周咏,声音沙哑地说道:“皇上遗命,要让郑贵妃陪葬定陵主墓室,此事二位有何见解?”
赵志皋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他本多病之身,时常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见祖宗去,对此感慨也最深。此刻他被高务实一问,缓缓说道:“元辅,皇上既然有此遗愿,从君臣之义来讲,我等理应遵从。
况且皇上与郑贵妃多年情深,如今皇上临终有托,咱们若不照办,实在有违圣意。只是,这祖制摆在这儿,恐怕朝堂上下难以接受,定会引发不少争议啊。”
周咏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礼法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