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啊啊啊我的宁我想死你了!”
她跟周芝意的性格大相径庭,简单的打个比方就是一块冰,一团火。
索宁不善表达,即便是热情如她此刻,她也只能这样任由着作,腻歪就是了,但你说什么同样热烈的回应什么的。
那不存在的。
她拍了拍周芝意,“好了。”
“人家不嘛。”
索宁:……
突然撒娇搞啥?周砚在一边儿挑理,“哦,哥哥不重要?”
周芝意嘿笑着,又一把揽过他,“也想死哥哥啦。”
她这么一扯,就成了三个人紧密贴合的状态,夏天穿的都是短袖,索宁胳膊就那么贴到了周砚的小臂上。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胳膊缩了回来,不着痕迹地脱离了周芝意的怀抱。
周砚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系列动作。
虽然很快,但他仍是感受清晰……
索宁的胳膊很凉。
就在她迅速缩了回去的时候,那凉意穿透了他的皮肤和骨骼。
周芝意大大咧咧的浑然未觉有什么不对劲儿,两边儿一手搂一个,“走走走,饿死了,哥带我们吃好吃的去!”“好。”周砚眼角的余光停留在索宁的脸上。
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脸上的寒意结成了霜。
—
三个人的饭吃的很热闹,索宁虽然话少。
但周芝意是个大话痨儿,什么场子都能热。加上这一年多不见,要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索宁也用不着说什么,听着,偶尔回个一句半句的就成。
周砚话也不多,主要负责……
买单。
就这么着连吃带说的,等到这顿饭结束的时候,都已经九点多了。
索宁看了眼时间,“回吧。”
周芝意,“我靠我还倍儿精神。”她时差刚好十二个小时,本来这个点儿正是大早晨起来的。
说完,又继续道:“诶去我家吧?我们聊通宵!”
索宁闻言,心思一顿。
目光扫过了周砚,恰好视线相撞,她吞了吞胸腔里的微弱情绪,“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