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大少爷一股子气儿就那么卡在了胸腔里,他伸手一戳她脑门儿,“你是不是傻?老子当然是特地来看你的!还用问?”
索宁没好气的瞪他。
大少爷乐了,果然对待小木头口是心非那一套是不成的。
闲聊两句,索宁想起来问了一句,“你认识赵湛庭吗?”
盛放一愣,“不认识。”
“哦。”
“听说过,赵家的小公子,风评不错吧,不太出来玩儿。”多数来说他们都是玩乐当中交朋友的,出来玩儿得少就不怎么打交道,有点不是一路人的意思。
索宁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感觉更放心了一些。
不过有周家父母再加上周砚把关,人应该不会差。
“你问他干嘛?”大少爷的语气带着股子淡淡的阴阳怪气。
“随口问问。”
“我靠,你,你,你……”盛放一激动嘴巴有点不利索,一秃噜,“你不能始乱终弃啊!”他说这话的时候,楼道口刚好出来个人,手里提了兜子垃圾,视线就那么在俩人身上放肆的探究,扔完垃圾还站了一会儿才走。
索宁觉得汗都下来了……
她闭了闭眼,咬牙切齿,“他是周芝意的未婚夫,我随口问问。”
盛放闻言:……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笑了笑,无比的尴尬,强给自己找补了一下,“呵呵~不是始乱终弃就好。”
“你谨慎用词。”
“挺谨慎啊。”
“……”谨慎个屁,“怎么就始乱终弃了?你跟我,咱俩……”
盛放看着她憋得说不出来,又去点点她脑袋,“想赖账可不好使。”索宁心里一虚。
确实她主动的。
事后也考虑过,吻的那一下与之前报复性质的绝对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她自己区别的非常清楚。
虽然有一时冲动的成分在里面,但绝不仅仅是这样。
都是成年人了,到不会为了这样一种行为有什么可后悔,不至于。
可欠考虑的是这个行为之后,俩人究竟该如何相处,这个才是现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