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扫他一眼,小声解释:“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话刚说完,电梯里又挤进来几个人,金小哨猝不及防的就被撞了一下,一回头,一句‘瞎啊’就在嘴边,还没等出口呢,就被人反身挪到了电梯厢面上。
她胳膊还在支棱在那儿,不敢放也不敢动。
容盛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忽然叫她有种……
受到保护的错觉??
这错觉没持续一会儿,就已经到了地方,容盛率先走出去,见小尾巴没跟上,下意识回头,还在那儿愣着。
“你走不走?”金小哨缓过神来,“走走走。”
她是个憋不住话的人,没两步就有些忸怩的开口,“你刚才护着我,我很开心。”
容盛:……
“我只是不习惯被女人护着,你少想三想四。”
他语气并不算好,甚至有些冷漠,哨子的注意力却陡然被这话里的两个字给吸引了……
我靠……
“二哥。”她看着他,面上都带了点不正常的娇羞,“你,你拿我当女人了?”
“????”
——
盛放呆的那间包房是常年给他预留的,所以容盛很容易就找着了。
敲门进去,除了陈淮,另外俩都倒了。容盛走到盛放面前,他一看醉的就挺深,人躺在那儿动也不动。
他知道自己想的有点多,但还是没忍住伸手在他鼻息上探了探。
金小哨一愣,“不至于,那么大个人还能喝死啊。”
容盛回头看她一眼,她赶忙闭嘴,“错了。”
陈淮看着俩人这状态,明白过味儿来,金小哨刚才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大概就是为了接容盛去了。
他弯唇笑笑。
容盛闻声,“笑什么?”
陈淮:“没。”
但他的目光神色过于的直白,容盛又不傻,估计他也是想歪了,他懒得解释,顺口问了句。“他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沙发躺了俩,可问的自然不会是郑荀。
陈淮朝桌上的瓶子养抬了抬下巴,“一半多都是他喝的。”
容盛一听有些不悦,“你们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