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安终于按捺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凤公子,老朽有件事情需要公子帮忙,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凤九霄淡然道:“前辈但讲无妨。能帮的我就帮,帮不了的你别怪我。”
李安一怔,没想到这少年回答得竟然这么干脆!
但是对方的话很圆滑,既没说一定帮,也没说不帮。至于帮与不帮,似乎还在自己身上!
李安瞬间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驻颜有术的耄耋老人!或者是一个披着少年皮囊的老江湖老狐狸,简直滑不留手啊!
“好!那老朽就说了!我李家世代经商,除了贸易,也有一些实业,比如纺织、陶瓷、茶叶,尤其茶园是方圆百里规模最大的!”
“嗯,产业不小。”
“但我最大的产业就是织布业!整个河西大小三十七家布坊,有九成都是我李家的!”
凤九霄笑了,“呵呵,前辈如此财雄势大,还能有什么难处?”
李安叹了口气,“河东有个张家,是我们的老对手!”
“哦,你有个竞争对手?经商有对手这不正常嘛?公平竞争就是了?难道你竞争不过他们?”
李安呵呵干笑一声,“若是公平竞争我岂会怕他?关键是不公平啊!”
“怎么个不公平!”
“张家定下了规矩,汶川县以汶河为界,我们河西的货物只能往西夏、吐蕃方向贩卖,所有的贸易不得跨过汶河,不得在东岸靠岸!若是想货物过河,所有的商品他张家都要抽一手,百分之五!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凤九霄道:“前辈的意思是,你们家的商品只能在汶河以西贩卖,不能越过汶河?如果想卖到汶河以东,就得给张家缴税?”
李伯山愤愤不平地道:“这哪是缴税啊?分明就是保护费嘛!河西地区的货物只能运往吐蕃和夏州,这两个地方怎么比得上富庶的中原地区?在商言商,谁不想把生意做得越大越好?张家实在有些霸道了!”
凤九霄有些不解,笑道:“县太爷?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一个商人,居然手眼通天,过个河也敢收税,咱大宋汶川县衙都不敢这么收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