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喝高兴了,我也不敢撵人走,只能听他吹,他说自己年轻时候多牛逼,倒追他的女人手拉着手能排一里地,他是一个都看不上。
吃喝了一会儿,兴爷说等等啊,我去解个手。
没走远,他就在一台旧机器旁方便。
“我们还得干活,这老头什么时候走?”鱼哥问。
“他应该一会儿就走了吧。”
我回头看了眼去解手的兴爷。
老头站在一台旧设备前解手,一动不动,刚好,在不远处的杂物堆上,放着一盏老式马灯。
我使劲揉了揉眼。
“怎么了云峰?”
我脸色刷的白了。
兴爷,兴爷,兴爷
58年,国棉二厂,厂长王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