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沉湖里去了。”
“你是人还是鬼!”
我立即扭头看去,这也是我想问的。
鱼哥刚那一拳似乎伤到了这人肺部,他不停咳嗽,时而还咳血,他喘着气,表情十分痛苦的闭上了眼说:“现在我不想说什么,要杀要剐随便,我只求给我来个痛快。”
这是明确写在县志上的内容,铜桥是商珞公造的一座独木桥,铁井据说是一口连通着地下河的活水井,小金山就是当年新安江上的小金山岛了,宋医生和小姑奶奶的师门小伽蓝寺就在那座岛上,不过这些历史遗址早沉湖里去了。
我将他打的满头满脸血,直至失去意识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我有点儿好奇,那铁龙眼是个什么东西?”
“江家,当年薛口店儿三大家族之一,其家族本上都是徽商。”
原来如此我搞明白了,所谓的铁井是口风水井。
就听他抬头回忆道:“大概六十年前,县政府下了通知,全城老少所有人三天内全部移民,当时我正在老前街西边儿的邵家坟窑子里快活,当时我喝高了,做了个梦,我梦到一位身穿紫袍,头长龙角的男人求我帮忙救救他。”
鱼哥挠了挠光头,指着墙角尚处在昏迷状态的那人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要不然这人犯不着冒着杀人风险这么干。”
“当年我拿了井盖儿,还有个两米多长的铁井箍被另外一个人拿走了,1976年铁井箍被移民到江西的一个富商花了六万块钱买走了,91年这人去世前又把东西捐给了政府,当时政府摆在了县国土资源局大门口,直到现在又搬到了宰相岛上成了景点,你们有兴趣可以去那里看看。”
他习惯性又想摸烟,我连忙上了一根华子,又伸手挡风帮忙点着。
“你是当年的金桶匠?”
我很吃惊,一个井盖儿能是什么宝贝?怎么可能值几百万!
“呵呵,现在我闭上眼回想起来总觉得这事儿就发生在昨天。”
他背着手径直走过去,冲那人皱眉问:“你是谁,为什么杀我,在村里盯我多久了,你是怎么知道铁龙眼的。”
“徽商家族”我立即问:“如今这个家族还在没在?”
我骂了两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