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轻松了,他挥手唤过羽林骑,道:「给谢旅帅传令,让他集结人马稍加防守就准备撤退。」
同时对另外两名羽林骑道:「传渭河西岸高应登部千总唐通,命其渡河准备接敌;北岸虎贲营千总马科,率军自河北向东行进,包抄明军。」
蒙古骑兵看见三四千明军乌泱泱的渡河,各个大队也吹响此起彼伏的号角,不自觉地收拢队形,该披挂的披挂、该上马的上马。
而明军渡过护城河,立即先发数队骑兵抢占地形,并进一步向聚拢中的蒙古骑兵发起挑战,压缩其运动地带,为后续步兵、炮手展开队形创造条件。
即便如此,刘进爵、张继载寄予巨大希望的进攻仍旧未能奏效。
谢二虎和他的蒙古兵太油了。
元帅府的蒙古营,除了那点常备的蒙古兵力,剩下大多自屯牧营临战征召成营,担任军官的也以蒙古贵族居多。
这帮人打仗最审时度势,很勇敢、能拼命,但一般不会这么干。
毕竟拼命代价太大,本来屯牧旅人就不多,牛羊也很少,再死点人,牛羊马都没了。
所以在战场上负责晃荡、放马、侦查、地图填色、维持存在都没问题,但是跟明军打硬仗没意思。
毕竟装备上就差着呢,除了那些来自和硕特部的二愣子枪骑兵,其余诸部都不太乐意跟列阵的明军硬碰硬。
刘承宗的指令,对谢二虎来说基本等同于‘下班",告诉他这场仗的后续部分不需要他出什么死力。
既然如此,谢二虎干脆放飞自我,先聚兵列阵,做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等明军进入射程,掏出早前韩郃营李国政部留下的火炮朝明军打出一阵。
谢二虎下了死命令,不准麾下士兵逃跑时携带火炮。
他的蒙古兵可太喜欢明军火炮了。
他们不喜欢元帅府的制式狮子炮和千斤野战炮,也不喜欢明军的大将军炮,那些玩意太 重太慢。
唯独对涌珠炮和小佛朗机炮情有独钟。
那些玩意儿对他们来说是神器,骑着马撂地上就能打,打的又快、散子又多,只要敌军进射程就没有打不准的,砰砰砰一阵拾起来就能跑。
非常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