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地方就跟元帅军塘骑打起来了。
前边打着,消息往后传着。
后头跟着俩副总兵杨振和吴三桂,俩人看情报是又惊又喜。
徐成友说,出掠的是汉军旗的假鞑子和蒙古旗,还会用塘兵遮蔽战场呢。
徐成友还说,东虏不知从哪给马种改良了,这帮人都骑着高头大马看着挺吓人。
但不难打。
毕竟是塘兵嘛,不是正规军的作战序列,关宁前锋只要费点劲,就能把他们逐出战场,只是不好捉罢了。
费了半天劲,徐成友驱逐塘骑,就在河边看见了自己这辈子用脑子都想不到的场景。
河岸边,好几座营地,有人正在河上浅滩架桥。
几座营地辕门,竖着‘韩藩部’、‘秦藩部’、‘肃藩部’的大旗,岸边架桥的是‘襄陵’、‘乐平’二司,下面的大队也插着旗子,辅国、奉国之类的。
甚至徐成友还看见,外围扛刀举铳做警戒的,居然有几个士兵簇拥一骑,那人铠甲外面居然罩着衮龙袍。
一帮奋力突破塘骑防线的关宁兵都看傻了,一个个在马背上伸长脖子往前看,张着嘴都闭不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内丁骑兵,对徐成友问道:“将军,这东虏僭号,这么抄吗?连藩国名号都抄上了?”
徐成友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他脸上的呆滞表情比士兵只多不少。
闻言,他不由自主地抬手用指甲挠挠饱经风霜的脸颊:“真他妈邪门儿,哪来的皇亲国戚啊。”
他摇摇头,喃喃自语:“不对劲,这都陕西的藩……那帮犊子玩意在这架桥干啥,速报吴帅,这不是东虏!”
晚啦。
他们还在这远远瞭望呢,更加邪门儿的场景已经逼近。
高举北元大旗的蒙古骑兵已经散成海子阵,将整片河岸包裹,岸边的皇亲国戚也驾驭战车加入序列,缓缓向他们逼近过来。
徐成友看见那大旗的字都脑仁儿疼。
他完全被搞糊涂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处在一片什么样的战场上。
捍卫封疆二十年,徐成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大元、大明两大帝国包抄夹击。
就这一会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