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那个穿扎甲、外罩衮龙袍的将领骑马而来,身后两个武弁打‘秦藩部’大旗,无畏无惧的直奔前锋右营的阵地而来。
走到前头,他的武弁上前高喊道:“关宁哪个营的,秦藩世子在此,让主将出来见我!”
“将军,小心有诈!”
家丁拉了一把徐成友,不过徐成友并不在意,也带了两骑上前。
他这会已经明白,出现在战场上的部队是西北叛贼刘承宗的元帅军。
因为这些藩国都是陕西的,已经被刘承宗攻陷,只不过宗室居然专门被设了营,这是徐成友万万没想到的。
他出去跟这个秦藩世子会面,根本就没打算谈,就是想趁机先把这世子擒下,挟持大将返回三岔河。
但秦藩世子既然敢至阵前,就不怕他挟持。
徐成友刚走到那位秦藩世子对面,那世子就先行礼道:“我是秦藩世子朱存极,在元帅军不过一介把总,将军不必想挟持我,这是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钱士升给辽东前锋祖镇的信。”
说着,朱存极将信件交给徐成友,道:“退军吧,大元帅无意与关宁为敌,不要自找麻烦。”
朱存极看徐成友眼神闪烁,以为徐成友还想把他抓走,便笑道:“我是秦王第三子,世子是大元帅封的,大明封的世子在西安大牢呢,但凡你抓我有用,我也不会过来。”
宗人营,尤其是朱存极,根本不怕明军。
朱存极心说也就大帅给封了秦藩世子,要是在大明,还得劳皇上想给法子给他封个郡王呢。
两边没打起来,双方交谈片刻,北元营骑兵让出南面通道,供关宁军自己退军。
这封信,很快由徐成友交给后面前锋右营副将吴三桂,转由吴三桂亲自奔赴三岔河,交给祖大寿。
祖大寿早就知道,刘承宗出兵了,但一直以为,刘承宗是在兴安岭。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刘承宗的元帅军已经抵达辽东边外,而且还在河岸架桥,看架势是打算打进辽东去。
“看来科尔沁,不够刘承宗的贼子吃啊。”
祖大寿还没看信,就拿着信封对外甥吴三桂道:“几万军队从漠南游荡到辽东边外,人吃马嚼是让他吃美了……后头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