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必有大战。”
刘承宗的行军路线和战略目的,对祖大寿来说非常清晰,吃饭来了。
就是吃光了漠南吃科尔沁,吃光了科尔沁吃辽东,现在吃到八旗脑袋上了。
元帅府的军力是固定的,大几万人马不在陕西吃饭,陕西今年的粮就能剩下来,刘承宗这么一个叛军魁首,剩下兵粮能干啥?
打仗呗。
说话间,祖大寿打开信封,脸色就变了。
刘承宗让钱士升写信,却没用信纸,用的是一块蓝布——关宁军的绵甲军服布。
而信的内容,哪怕经过钱士升的润色,也依然不太好听。
‘刘帅千里而来只为求财,如关宁固守锦州,他前往沈阳近郊猎取财货,若关宁兵出辽河,他就要至锦州掠夺。’
祖大寿只是拧住眉头,沉思不语。
一旁送信过来的吴三桂却急得都快跳起来了:“舅舅,这好贼子,我们领兵到北面去会会他!”
“行啦!”
祖大寿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外甥,把信搁在一旁,道:“你们不是也不想我过辽河,现在好了,英雄所见略同,西北来的憨儿干脆不准老夫渡辽河。”
渡辽河,是祖大寿的心愿。
但不渡辽河,是辽东前锋镇全体将领的愿望。
原因很复杂。
关宁军,是如今大明生态最健康的部队,一来后勤相对充足,二来指挥上能打会战。
虽然辽西防线是花费大明军饷的大头,但关宁军并不想背这个锅,因为他们也时不时欠饷。
一两四的月银和一石小米的月粮,他们能不能拿得着,也得看运气。
宁远兵变那年,关宁十三营不就闹饷兵变了嘛。
大明的中枢财政,就处在不断节源开流的环境,关内战局费劲,关外军饷就晚点;关外费劲,关内就少点。
关宁军这几年能撑得住,都靠关宁这几任大头目功不可没。
一是锦州屯田,高淮乱辽、努尔哈赤杀人,锦州广宁一带没了人,袁崇焕招蒙古屯牧,孙承宗扩大军屯田。
大凌河一败,关宁连死带降减员两万,当地没了土地兼并的压力。
辽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