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扑上来咬上一口。”
说到这里,皇后陈安之稍稍停顿了会儿,啜了口热腾腾的茶水,又接着说道:“首先,你舅父陈善道作为陈家家主,将在今年开春选秀之际,把他的女儿陈雅言送入皇宫。”
对于母后的这番话,昭宁公主并不感到意外。
在大齐王朝,前朝与后宫之间向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后宫嫔妃的明争暗斗,本质上是她们背后家族的利益角逐。
陈雅言在进入皇宫后,无疑能够成为皇后的助力,协助巩固陈家在宫中的势力。
可问题在于,据昭宁公主所知,她的父皇近期一直沉迷修炼,已经几年不近女色了。
就算送十位陈家的姑娘进宫,恐怕都很难诞下新的皇嗣。
“母后还有别的安排吗?”昭宁公主沉吟片刻,接着问道。
“一棵孤零零的大树容易被人拦腰斩断,但盘互交错的藤蔓却很难被彻底根除,”皇后用毫无情绪波动的口吻说道,“只要我们与别的门阀世家结下足够深的利益关系,那么就算我们暂时失势,别人也不太敢轻举妄动。”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通过联姻。从你开始。”
“我?”昭宁公主愣了几秒。
母后的话让她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自从她开始执掌大齐世俗朝政以来,还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不…不,我不要去联姻,”昭宁公主连连摇头,“我还需要留在这里,协助父皇处理世俗政务。”
“萧琬珺,”皇后认真地叫出了她的全名,“你早就过了及笄之年,是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皇宫里吗?
“另外,你以为你父皇让你帮他处理政务,就是信任你,看重你,想要予以你重任?
“其实,他只是想找一件趁手的工具罢了。
“你没有修炼天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你现在的权力、地位,统统只是无根浮萍。等到有一天他厌烦了你,或是等到新皇登基,只需一句话,他就可以轻松收回你手中的一切权力。”
“可我现在不想嫁给任何男人——”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男装,还想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