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你能否给我一些建议?”
“——楚凤歌,新朝初建,你就想造反吗?”
自从知道顾旭是转世重生的紫微帝君之后,楚凤歌就已经明白,自己此生恐怕再难在风头上胜过顾旭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发飘飘、意气风发的青年身影。
翌日清晨,顾旭像往常一样来到洛川的府邸,为他治疗伤势。
“他们不得不拼尽全力完成任务、积攒功勋,只为求得一部普通的下品功法。
紫微大帝借着他的躯壳登上了御座,享受着全天下的景仰。
而此时此刻,那位白发青年的面孔,与眼前顾旭的面孔,似乎在不经意间悄然重叠了起来。
经过顾旭日复一日地破解天行帝留下的道则烙印,洛川的伤势已经渐渐地好转起来,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够从卧榻上爬起来,继续做新朝的肱股之臣。
编钟声沉闷而沉重,宛如被重物敲击的破铜烂铁,毫无节奏感;箫笛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犹如初学者般拙劣;鼓声更像是顽童在胡乱敲打,杂乱刺耳,令人难以忍受。
对于自己精心策划的“表演”被意外打断,他无疑感到非常不悦。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一丝心虚,毕竟他此时的行为,若是被人知晓,无疑是“大不敬”之举。
阳光洒落,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熠熠生辉。
楚凤歌连第一句台词都没背完,便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打断。
他演奏的音乐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杂乱无章,毫无旋律可言。
他在想,莫非是皇位这个东西真的有毒?
以前的天行帝,就是个目空一切的混蛋。
她今日依旧身着那袭浅绿罗裙,黑发松松地挽起,清凉的秋风轻轻掠过,带起她衣袖的翩跹舞动。或许是近日来她脸上鲜少露出笑容,给人了一种清冷遥远的距离感,仿佛她已被这喧嚣嘈杂的世界所遗忘。
“你我都清楚,上界修行者实力强大,尤其是圣人、真君这样的顶尖强者,其数量远超我们下界。若想在短时间内缩小差距,拥有与他们抗衡的力量,我们必须迅速想办法提升实力。
然而楚凤歌却听得飘飘然,看上去颇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