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将他捆着手脚浪迹江湖?
他若是执意不从,甚至向朝廷检举你我二人,又如何是好?
杀了他?
第四……”
四皇子被昭阳公主问的哑口无言,犯浑的话,在皇姐冷静的面容之前,根本说不出口。
“第四,作为大魏朝的皇子。行事,自当以国家的利益为先。
你可知道,一旦你破坏了这次朝廷和瓦剌的结盟,若是因此让鞑靼,瓦剌还有西海的诸多番邦结成联军进犯我朝,届时,别说是你,只怕父皇,也会因此而受到责备和非议。
所以,这种无知且愚蠢的话,市井小民说得。你,大魏朝的皇子,说不得。
我身上,故是有属于我的使命。
而你,也同样如此。”
昭阳公主有些深沉的看着面前的弟弟,为他的将来感到些许担忧。
父皇的儿子并不多,所以相较前朝,每一个皇子的关注度,都相对较高。
她看得出来,弟弟之所以在纨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未必没有向大皇兄和三皇兄表示,他无意正统的意思。
但是自古以来,天家的权位争夺,多是伴着血腥和残酷的。
若无谋略,一味儿的藏愚守拙,也是无用。说不定,更容易被人利用,失去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乃至生命。
遗恨的是,她这个皇姐,就算预料的到什么,也是帮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