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万美金,张署长立马说道:“康老弟,按理说,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但是,你侄子是真犯罪了,这以权谋私的事,我不能干啊。”
吴康只觉得好笑,张署长来这抓人,本就是以权谋私,和吴启龙狼狈为奸,现在居然跟他说,以权谋私的事不能干,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当然了,这些话,吴康不可能当面说出来,他看着张署长说道:“张署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张署长倒也给面子,和吴康走到了一旁无人处,说道:“康老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吴康说道:“张署长,南洋官场上的规矩我懂,无非就是利益罢了,什么打架斗殴,敲诈勒索,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这样吧,你放了我侄子,你上次跟我提的走私那个事,我办了。”
前阵子,张署长找上他,说要跟他合作,从国外走私一些东西回来,当时他没答应,觉得风险太大了,因为苏家查手下员工走私的事查得很严,一旦被抓到,就会被开除。
他在苏家货轮上混了二十年,才有了现在这么点小成就,他可不敢冒这个险,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
但现在救人心切,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听到吴康愿意答应上次的事,张署长眼眸顿时一亮,咧嘴笑道:“康老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侄子的事好办,只要他把吴村首的钱还回去,我可以把他放了。
但是那个外乡人,我恐怕没办法放了,你也是社会上混的,知道有些人情我必须要还,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吴村首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吴康和洪宇没交情,能保住吴飞羽没事,已经是他最大的能力。
想了想说道:“行,你只要把我侄子放了就行。”
“没问题,但那个走私的事,还希望康老弟言而有信。”张署长提醒道。
“张署长,我在这一片,也是有些威望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点你还不信我吗?”吴康说道。
“信,我当然信了。”张署长笑道。
旋即,张署长转身看向要把吴飞羽铐起来的两个警员,发话道:“行了,事情已经查清了,这事跟康老弟的侄子没关系,都是那外乡人一个人干的。”
闻言,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