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勇,暗叹一声,道:“证道之路凶险万分,一不小心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你想的太过容易。唉,若有朝一日你真的皇袍加身,那时再遣赵家之人来找我罢。”
“小侄代赵家谢过姑母!”赵世勇连忙深拜,已是激动地声音发颤了。
“行了,回去坐吧。”
赵世勇用袖子抹了把脑门的细汗,一下子差点站不起来。
他喘了口气,终于起身回到座位上。
“长辈容禀,想要赵家代天承运,并非没有捷径可走。小生妄言,或许不出十年,赵督军便能得偿所愿。”此时李天睿笑着拱手言道。
“哦?且听先生高论。”青儿闻言,也是来了兴趣。
“杨氏享国五百余载,上失天运,下失民心。长辈未至之时,欲求王业只能稳扎稳打,一路率军北上。但现在那吕家已被长辈压服,当可联系吕相里应外合,先加封王位,再架空杨氏基业,最后伺机逼其禅让。”
这李天睿不愧谋圣之名,篡位之事说得犹如喝水吃饭般轻描淡写。
不过青儿微微思索片刻,竟发现此策并无纰漏。
翰国现在已是立国五百余年,此时在位的翰明皇杨文栋已是第十二代,虽说不上多么英明神武,但平庸即是原罪。
他在位四十余载翰国国力早已大不如前,这亦是所有王朝后期的通病。
且以这杨文栋六十有余的年纪,治国已现颓势,加之太子又身体不好,之后数十年翰国当会进入多事之秋。
造反这种事青儿根本不想插手,还是由着这位自己去闹吧。
既然青儿未提出反对,便是默认了李天睿的那套说法。
此时她端起茶盏微抿一口,继续问道:“贤侄登基之后,欲如何治国?”
赵世勇思索片刻,回道:“彼时百废俱兴,当减少赋税,以安天下民心;当整饬吏治,以明庙堂秩序;当行科举,以选拔人才;当练精兵强将,以抗敌国入侵。”
青儿闻言,点了点头。
非常中正的回答,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说到底,还是封建统治的那一套,浮于皮毛,数百年后再被别人推翻,重蹈前朝覆辙。
青儿作为现代人转世,生在红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