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风华正茂的年纪便香消玉殒,姐姐对你有愧。今日便用这张晋的人头给妹妹一个交代,愿妹妹在天之灵,能永得安宁。”
说完再拜。
冥冥之中上天似是有所感应,只见一阵微风吹过,一旁的苍松似在欢呼雀跃,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青儿抬头凝望,发出一声长叹,长袖一甩,转头而去。
边走边对赵世勇吩咐道:“务必守护好赵家祖地。”
赵世勇连忙称是。
二人一路相谈,晌午时已回到赵府。
此时李天睿也已将青儿的画像完成,将画高高挂在一台两人高的画架上,以待青儿阅览。
只见画作有一人多高,此时已被精心装裱完成,最金贵的白鹿纸打底,真丝绫绢辅以金丝纹线装裱,称可千年不腐不坏。
此界并无前世的素描写实画法,但那画上的白衣女仙容貌勾勒得与青儿纤毫不差,那容貌便如前世的照片印上去的一般,可见这李天睿画技何等登峰造极。
不过容貌虽纤毫毕现,但画上之人早已不能称之为“人”了,女子面容清冷,目空一切,脚下踩着仙云,眼中俯瞰众生,当真是仙姿卓越,不沾哪怕一丝的烟火之气。
青儿望着画上的自己,恍如隔世。
她面上点了点头,心中却发出一声暗叹。
若是让她选择,她宁愿选赵子恒画的那一幅。
“能画出此等神采,李先生画技果然了得。”青儿赞道。
李天睿闻言欣喜不已,连称不敢。
三人回到中厅落座,青儿顿了顿,朝赵世勇言道:“此行心愿已了,我这便要离开此地继续游历,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世侄可还有话要说?”
其实该说的话在往返祠堂的路上青儿已经和赵世勇说了许多。
赵世勇忐忑了一番,低头回道:“这两日姑母的嘱托小侄皆谨记在心万不敢忘,最后可否请姑母见见我赵氏子辈孙辈,也好让他们从此记住姑母的真容。”
青儿想了想,却是出言反问道:“你可是已经定下传位世子?”
赵世勇连忙回道:“尚未。”
“那便不着急,以你如今的寿数,为免族内生乱,还是直接立重孙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