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火苗一样会燃起大火。
当然对于鬼市而言,如今的曲溪元氏翻手可灭,但这也相当于堵死了招揽其他世家的路。
首先师兄在东北州府的布置会毁于一旦,同时想争霸其他州地的话,第一时间就会遭到当地世家势力的激烈抵抗。
更重要的是,这会给那些想要加入鬼市的势力一个很不好的信号。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在大业未成之际,就亮出对准自己人的屠刀,那这人心散去的速度也会远超想象,最终鬼市就如昙花一现般,尽管盛开后足够美艳,枯萎时也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羽苍渺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具有威胁性的话语,他没有指向水涅生,因为在水涅生见到碧破穹的那一刻后,其结局已然注定。
而秦凡沉默了,即便其刚才的话语中存在一些漏洞,所能产生的危害可能远没有其说的那般严重,但若是羽苍渺亲自布置算计的话,结果可能会比其所言更为糟糕。
“所以师兄愿意和我静下心来聊一聊吗?”
“聊什么?玉无视的生死所属,你不是有充足的自信可以保下他了吗?”
羽苍渺摇了摇头道:
“玉无视活着确实对我很重要,但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自己的不足,例如师兄对我的戒心为何从未打消过,以及我为何会被师兄早早锁定为幕后者。”
“哦?你怎知我早猜到你是幕后者?”
羽苍渺指向玉无视道:
“因为他,师兄的战斗节奏完全不像是一个复仇者,甚至你的第一目标都未放在他的身上。
一开始让风陌出手,可以美其名曰制造机会,让他这个所谓仆从的儿子来复仇。
但后面让我以及相柳依次进攻玉无视,很显然是师兄你为了节省体力,才有所防备的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我防备的是碧破穹。”
“并不是,战斗过程中,你多次和我的对话也是在试探,其实像我们这种人,存在试探既就表明猜疑,也是指明了自己所认为的答案。”
“与其说是我对你试探,不如将你故意表现得这么急切,屡次问我是否要出手,已经是在故意暴露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