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刚开始明白要学习伪装,就被秦凡给拐走的花怜星来说,倒也没有委屈到这十几年还是念念不忘到急于报复的地步。
毕竟邀月的爱虽然让人感到窒息,却在一定程度上能弥补从小少却父母照顾的花怜星那幼小心灵的一块,她的伪装说不定还有些原因也是在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对邀月进行响应回馈。
只是这样长久下去,她心中却也积攥了不小的怨意,因为她是不能见光的那一个。
“我我”一向果断爽利的邀月,在这一刻有些失言,她看着疯疯癫癫的花怜星,眼中的愧疚愈发加深,尽管那张美好到如同雕塑的冰块脸上,并无明显的感情波动。
但对于秦凡和花怜星来说,其在处于重伤状态下,那些感情波纹的异动简直比起伏的浪潮还要显眼。
“你想如何?要我的命吗!来拿吧!”依旧嘴硬且不会表达,邀月再次扬起那美丽的天鹅颈,其这个神色看向花怜星时,在旁人观看竟有一种隐晦的不屑。
当然这肯定不是邀月的真实想法。
“我要和你赌一局。”结束歇斯底里大笑的花怜星再次恢复到之前的风华气质。
“怎么赌?”
“和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