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的眼中。
无论是自己婉转的道歉,欲要认输却未说全的话语,还是主动拥抱向小怜星,口中已然说出了那迟了十年之久的对不起,以及应下了那个赌注。
这些在其他人看来貌似没什么的事情上,对她而言,就是羞羞,极致的羞羞。
而秦凡也很体贴的没有提起之前的情况,他主动说道。
“花已经转修文道,加上之前得到文道圣书的关系,于文道底蕴方面的积累已经足够,只是这样只能支撑起其达到儒师境,更高一层的大儒,必须有自己的思想学说。”
“儒师大儒这是代表她将要突破比拟武者的天衍境了?”
“嗯,是因为你的关系,助她突破了最后一步。”
“我?”邀月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她是因为你所包含的充满偏执的情感,才主动走出了那处囚禁她的无形监牢,如今她也是因为怀有对你愈发深刻的爱,选择再次转身套上了这层枷锁。
这份牵绊带来的并非只是痛苦。
这也是她所创学说的中心点。
情。”
“情吗”邀月怔怔的看向秦凡,目光再次转移到已经书写论情学说第四十三篇章的花怜星,其眼中闪过一抹柔和却又愈发璀璨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