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可以直接从此方世界中去读取翻阅历史。
而这对她来说,仅是一瞬就能完成的事情。
“放宽心本座来到这里的任务,只有一个。”
就在花怜星的身体都下意识开始紧绷时,圣人的话语又再一次传到其耳畔,而花怜星的余光也注意到,在这位圣人身后的四十一人中,未有他人展露出异样的神情。
所以这传话只囊括了她和冷寒衣。
“你想怎么样!”
就在花怜星进行措辞期间,勇敢的冷寒衣莽了上去。
不,在花怜星转念一想后,明白过来在东煌的时候,这就是冷寒衣的常态。
若非在山海界遇到了秦凡和羽苍渺,对方在东煌一直以来的作态,就是一个莽姑娘。
其不惧生死,或者说是求死不能,尽管世上有许多可以让其生不如死的手段,但这种强烈刺激也会激发其能力,从而引发更大的灾祸。
所以一定程度来说,莽起来的冷寒衣是一种另类无敌的概念体。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烈的性子。”
果然,圣人对冷寒衣这种作态,好似也是见怪不怪,不过这也不代表她会被对方给莽到退让,其话音再次一转道。
“你们的详细计划我大概能看到个七七八八,接下来应该是你要强调与我一起回归东煌才对,可我要是执意多留两天呢。”
随即这位圣人不知是威胁还是意有所指的望向天空一眼。
尽管在他人看来,其此刻的气场依旧是那般冰冷到难以直视,但这时候的花怜星却察觉到一丝对方与雪无暇相同的点,那就是藏在骨子里的一种颇为顽劣的乐子人属性。
只是雪无暇在这方面的表现,通常用在调教风陌,挤兑夏金雨,嘴炮月飘零身上。
而此刻的花怜星也悄然松了口气。
能被对方当做乐子,也比当做威胁强得多,而且看其这种情况,貌似没有阻止的意思。
这让其大着胆子试探问道。
“前辈,不知我能做些什么可让您满意?”
花怜星的姿态表现的很低,而这个态度在有蛮横冷寒衣的对比下,也让圣人暗自点头。
“我那个徒弟,就后面那个梳